1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;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,海也不再有了。2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上帝那裡從天而降,預備好了,就如新婦妝飾整齊,等候丈夫。3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:「看哪,上帝的帳幕在人間。祂要與人同住,他們要作祂的子民。上帝要親自與他們同在,作他們的上帝。4上帝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;不再有死亡,也不再有悲哀、哭號、疼痛,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。」5坐寶座的說:「看哪,我將一切都更新了!」又說:「你要寫上;因這些話是可信的,是真實的。」
1861年,朗費羅.亨利(Henry Longfellow)的妻子不幸死於一場火災。在沒有妻子在旁的第一個聖誕節,他在日記中寫道:「如此過節,悲傷難以形容。」下一年的聖誕亦無好轉,他記錄道:「孩子們說『聖誕快樂』,但這句話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。」
南北戰爭曠日持久。朗費羅的兒子在戰爭中身負重傷。當教堂鐘聲響起,宣告又一個痛苦的聖誕節來臨時,朗費羅提筆創作了《聖誕鐘聲》(I Heard the Bells on Christmas Day)。
這首讚美詩的開頭抒情悅耳,朗朗上口,但很快道盡黑暗現實。這轉折性的第四段歌詞充滿暴力,看似不適合用來做聖誕頌歌。「可恨每一漆黑炮口,傳來南方隆隆轟聲」,好似在嘲諷著關於平安的福音。在第五和第六段歌詞中,朗費羅心中的黯然惆悵幾乎達到了頂點,「彷彿突發山崩地裂,陸地基石震動移位」,詩句到此處似乎要放棄,「在絕望中低頭垂首,我說世上並無平安。」
但就在那淒涼聖誕的盡頭,朗費羅聽到無法抑制的盼望之聲。他寫下了詩的第七段。然後鐘聲更加響亮深遠:「上帝不打盹,也不睡覺;邪惡將盡,公義必來,地上平安歸祂所喜悅的人!」
無論戰事如何劇烈升級,都無法阻止聖誕的到來。救主誕生了!祂應許:「我將一切都更新了!」(啓示錄21章5節)改變即將到來。
──葛庭墨